2008年元月12日,一场寒流突至,北风刺骨、雨雪叠加,一瞬间天地变成了白色。1月13~14日,气温急剧降至零下5度,寒气肆虐张扬,“冬老虎”开始发威了!一连几天,一辆辆K型煤用车披着风雪急驶而来,生产调度计划频传。面对车门冰封、燃煤冻结难以接卸的危急情况,大唐淮南洛河发电厂职工同心协力,展开生产自救,3昼夜激战共抢卸冻煤车辆700多节次,约合燃煤5万多吨,为该厂6台机组“迎峰度冬”正常发电提供了所需用煤。他们在非常时期的非常表现,用一副副铮铮硬骨和一颗颗滚烫的心灵铭刻着爱岗、进取、奉献与敬业。
“飞毛腿”,卸煤战役的领军人物
淮南洛河发电厂天河卸煤队队长姚德天,因做事雷厉风行、稳健快速,人送外号“飞毛腿”。1月12日,雨雪下了整整一天,傍晚出现了冰冻现象。“飞毛腿”在家呆不住了,甩开大步风风火火地赶到卸煤仓检查运煤车辆,了解冻煤卸运情况,部署应急救援措施。针对当前气候恶劣、冻煤难卸、人手紧张的不利局面,“飞毛腿”果断决定集中劳动力并班运行,并安排相关人员备足卸冻煤专用工具,加强现场巡视,同时做好热水、热饭等供应保障工作,全面打响了电煤生产“保卫战”。为了确保各项工作运转正常,“飞毛腿”以队为“家”24小时坚守在一线指挥,他的身影活跃在作业现场的每个角落,及时处理、解决卸冻煤作业中突发的各类状况,严把生产秩序,确保电煤卸运。1月17日,太阳露出小脸,天空放晴了。目送着最后一列卸空的煤车驶出煤仓,“飞毛腿”长长地舒了口气:“这下可以回家吃顿热饭,洗个热水澡,睡个踏实觉喽!”
“这么多年了,俺们都习惯了!”
宫兆家,一米七八的个头,体健如牛。自洛河发电厂天河卸煤队成立伊始,他便一直安扎到现在,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他,是一位名副其实的“元老”级人物。走进阴冷湿滑的卸煤沟,我很快找到了他。
趁着空车周转的间隙,我急忙走到他的跟前:“宫师傅,辛苦了!”
“辛苦个啥!俺吃得这口饭,就得干这份活,没啥抱怨的。”
“宫师傅,你穿得这么少,冷吗?”
“穿厚了干活不方便,再说俺不停卸煤,汗一直淌个没完,咋能觉得冷。”
“在冰天雪地里作业,太受罪了。”“这么多年了,俺们都习惯了,夏天拼三伏,冬天战严寒,就是这么个规律。前几年的冬天比这冷多了,一次我穿着一件背心、一件衬衫在车厢内卸煤,我把汗湿的外衣脱下放在地上,你猜怎么着?衣服冻得硬邦邦的立在那儿了,厉害吧!”
说话之间,煤车已进仓对好了车位,宫师傅对我摆摆手:“不跟你唠了,俺要去忙活了!”
雪地里绽放的铿锵玫瑰
卸煤工作是一项重体力劳动,需要强劲的体能作支撑,沈凤却是洛河发电厂天河卸煤队一名出类拔萃的女工。工作中,她从未因为是女性而示弱,开车门、铲煤、抡大锤,她样样得手,真可谓“巾帼不让须眉”。在此次冻煤抢卸过程中,沈凤与全班同事一起苦撑苦战苦拼,不提任何特殊要求。
我问她:“并班后24小连续作业,你能扛得住吗?”
沈凤笑笑说:“现在是卸冻煤最困难的时候,撑过去就好了。”
“听说你们班昨天抢卸了1万多吨电煤?”
“是啊!煤车一辆紧着一辆进仓,俺们不停地卸,骨头都快累散架了。下早班后俺回到家倒头就睡,等醒来时天已经黑透了,中饭和晚饭都忘了做。”
“太不容易了!”我由衷地感叹。
“卸煤作业就是一件苦差事,俺既然干了就要干好,不能给别人带来麻烦。”沈凤扬起被风刺红的脸庞,看起来很美!
在这个冰雪覆盖的冬天,在寒气逼人的“作战前沿”,洛河发电厂天河卸煤队全体职工顽强不屈,勇敢地面对困难的“挑战”,在黑与白、冰与热的对抗中艰难赢取了“电煤生产保卫战”的最终胜利!
后记:作为一名洛河发电厂多经企业员工,我与这些兄弟姐妹朝夕相处,见证了他们的辛劳与坚韧。他们没有鲜亮的外表和高雅的谈吐,成天与电煤打交道,脸是黑的、手是黑的,浑身上下沾满了煤灰,他们笑着称自己是“煤黑子”,不羞不辱。他们说得是大实话,干得是实称事,不客套、不虚假。走近他们,你会被他们的人格魅力所打动,会情不自禁喜欢上这些“煤黑子”,会心悦诚服地认定他们就是最可爱的劳动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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